那年我13岁,拎着印着袋鼠的蓝色行李箱,站在珀斯基督中学(Christ Church Grammar School)红砖拱门前——说实话,手心全是汗。
我妈当时最担心一句:‘国际初中孩子没班级归属感,会不会变散养?’ 结果开学第三天,我就因‘未穿学院领结’被罚扫礼堂台阶——而全校200多个学生,正穿着蓝/金/绿/银四色制服,在晨会上齐唱校歌,为‘年度学院杯’倒计时72小时冲刺。
核心经历:2024年9月,我被分进‘Koala学院’——全校最小、战绩最差的一支。第一次水球赛惨败后,学长递来一张手绘海报:‘Koala永不溺水’。我们熬夜剪视频、设计徽章、承包食堂义卖。11月决赛前夜,教练悄悄带我们绕操场跑12圈,边跑边喊每个队员名字和特长——那一刻我才懂,不是没有集体荣誉感,是传统‘班级’没给它发芽的土壤。
坑点拆解:① 误以为‘自由选课=无组织’:其实每学期初,各学院需提交跨年级服务项目方案(如我们学院发起的‘西澳原住民语言角’);② 忽略‘学院积分’真实权重:它占课外评估30%,直接影响奖学金评审;③ 混淆‘宽松管理’与‘无规则’:学院导师每周面谈必问‘你为团队做了什么?’
解决方法:✅ 找到你的‘非正式锚点’——我主动申请当学院图书馆管理员,意外结识了七年级辩论队队长;✅ 把个人目标嵌入学院行动:我把托福口语练习改成学院广播站英语新闻播报;✅ 用澳洲本土方式建立联结:参与每年5月‘House Arts Festival’布展,比刷题更记得住同伴笑容。
认知刷新:在澳洲学院制里,集体荣誉感不是靠口号喊出来的,是靠共担一场暴雨中抢收舞台道具、共守一个凌晨三点排练厅灯光亮着的秘密,一点点焊进少年脊梁里的。 那年圣诞节,我们Koala学院终于拿下建校62年首个‘全人发展金奖’——奖杯底座刻着我的名字,旁边还有三行小字:‘For the late-night rehearsals, the shared sandwiches, the belief that we were never too small to matter.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