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转学到温哥华St. George’s School那会儿,我妈最焦虑的不是我的数学成绩,而是悄悄问我:‘你是不是慢慢就不爱唱国歌了?’——当时我特慌,因为真没在升旗仪式上见过中国国旗。
但2023年10月,我们全班用中文排演《我和我的祖国》双语诗朗诵,视频被学校发到官网主页;2024年3月,我带队参加BC省‘全球公民周’,课题是《长城与太平洋铁路:两段跨越山海的坚韧叙事》。老师当场说:‘这才是真正的全球视野——不是消解认同,而是让认同经得起对话。’
坑点就出在第一学期:选修课‘Canadian Identity’时,我把‘爱国’理解成单向输出,交的作业是纯中文书法卷轴。教授温和指出:‘爱国需要可翻译的情感,不是拒绝翻译的符号。’我愣住——原来家国情怀不是守着红墙默念口号,而是能向加拿大同学解释春节红包背后的‘代际责任’,也能听懂他们聊原住民和解时眼里的沉重。
后来我主动报名校内‘Asia-Pacific Peer Mentor’项目,用双语带新生逛温哥华中华文化中心;还跟历史老师一起设计跨学科课:用GIS地图比对京杭大运河与加拿大圣劳伦斯水道的生态治理路径。2024年9月,这份教案被UBC教育学院收录进教师培训案例库。
现在回头看,最大的认知刷新是:爱国教育在加拿大不是‘缺席’,而是换了语法——它不考你背多少诗句,而看你能否把‘中国航天日’和‘加拿大阿尔伯塔太空港合作项目’连成一条思考线。我的成长不是褪色,是叠加:中文底色+国际表达+在地行动。今年毕业演讲,我用中英双语结尾:‘我站在温哥华海边,心却同时听见长江的潮声——这从来不是割裂,而是共振。’
3个关键细节:
• 时间:2023年10月—2024年9月
• 场景:St. George’s School(加拿大顶尖私立男校,IB授权校)
• 成果:教案被UBC教育学院收录、获BC省教育厅‘全球公民实践奖’银奖(全省仅7人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