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转进东京某国际初中时,我特高兴——数学作业就3题,科学不用抄笔记,英语作文每周才写150词。我以为自己‘上岸’了。
直到2024年10月,我们被分组做‘社区老龄化解决方案’PBL项目:从实地访谈、设计问卷、建简易APP原型,到全英文汇报,截止日是11月12日(周二)下午3点。我一个人扛下数据可视化+演讲稿撰写,最后72小时只睡了9小时——单是调试那个用MIT App Inventor做的原型,就耗掉37小时(记录在Timeular时间追踪APP里,截图还存着)。
坑点1:以为‘不布置每日习题’=没负担,结果PBL中期检查前一夜,我边哭边重做3版用户旅程图(老师批注:‘同理心不足’);
坑点2:轻信‘小组分工自由’,结果两名组员在文化祭彩排中失联48小时,我被迫临时加访筑地市场老人档口——用磕绊的日语问了21个问题,录音笔差点没电;
坑点3:校方未明确告知PBL计入期末总评40%,而我的GPA因此从3.6跌到3.3(成绩单PDF第2页红框标出)。
后来我约了IB协调员面谈,她递来一张A4纸:《PBL工作量对照表》(含‘教师备课时长’‘学生平均投入小时数’),我才明白——‘作业少’是表象,‘思考密度高’才是真相。现在回看,那次崩溃反而让我学会拆解长期任务:用Notion模板倒排工期、每阶段设‘交付检查点’、强制每天留20分钟复盘(真·救命)。
如果你也正纠结‘国际初中是不是更轻松’……别信表象。我在东京银座图书馆啃完《Design Thinking for Educators》那晚,窗外霓虹闪着,心里特别亮:真正的轻松,是能力匹配挑战后的从容——不是作业本空着的轻松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