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3月当我妈在东京代代木一间咖啡馆递出第一份国际初中申请表时,我手心全是汗——不是紧张录取,而是怕被人问:‘孩子才12岁,真要离开家读国际初中?是不是太早了?’
那会儿我刚考完JLPT N4(58分),托福Junior 780,数学强但日语听力磕绊。国内初中老师委婉提醒:‘国际路线没回头路,小学奥数奖都没用。’可没人告诉我:国际初中根本不是单行道,而是**六条并行轨道的起点站**。
核心经历:在东京惠泉女学园面试现场,被问‘你理想中的课表长什么样?’
2023年5月,我在涩谷校区用夹杂片假名的英语画了一张课表草图:上午IB MYP数学+下午京都陶艺工作坊+放学后线上新加坡编程社团。考官笑了:‘这可不是分流,这是给你装上了**三把钥匙**——学术、文化、技术。’那天我才懂,所谓‘过早’,其实是大人用自己时代的尺子,量孩子的未来刻度。
坑点拆解:3个让我失眠的‘伪分流’焦虑
- ⚠️ 坑点1:误信‘课程锁定论’:以为选IB就等于放弃日本高考。结果2023年9月入学后,发现惠泉同时开‘IB+日本高大衔接课程’,我的同学里有3人同步备考EJU。
- ⚠️ 坑点2:错判语言门槛:担心日语弱=被边缘化。直到参加‘池袋国际生午餐会’,发现全校有12种母语广播,连校医室都配中/英/西/日四语导诊屏。
- ⚠️ 坑点3:低估选择权密度:原以为‘国际初中只有国际路线’。实际MYP Year2起就有17门跨学科模块可选——我选了‘江户城防与几何建模’,作业是用GeoGebra复原德川幕府护城河坡度。
认知刷新:国际初中不是出口,是‘多维校准平台’
2024年2月收到立教女学院、桐朋学园和惠泉女学园三封offer时,我没有狂喜——因为更惊喜的是发现:在东京读国际初中,孩子每天接触的不是‘非此即彼’的选择题,而是‘既要…又要…还能…’的解决方案设计题。所谓多样化选择,从来不是摆出来的菜单,而是亲手调试出来的操作系统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