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入读鹿特丹国际初中(Rijnlands Lyceum)那会儿,我真以为‘课外活动’就是国内那种——放学后随便报个合唱团、拍张合照交德育处盖章的事。
结果第一周课表发下来:周一14:00–15:30是‘Climate Action Project’(跨年级环保行动课),周二下午要和海牙的中学生连线做难民教育戏剧,周三下午固定留出‘Personal Development Portfolio’时间——老师当场收走我的‘自我反思日志’,说‘这不是作业,是课程学分基础’。
当时我特慌:GPA还没稳住,英语还在啃B1,突然要每周写3页反思、组织社区调研、拍双语vlog……更崩溃的是,10月底小组被安排去乌得勒支大学附属中学做‘跨校PBL展评’,我因为没提前录好vlog旁白,现场设备又连不上Wi-Fi,当着6个国际教师评委面卡壳了30秒——脸烧到耳根,下台后直接躲进洗手间干呕。
但最颠覆认知的,是12月家长会。荷兰班主任用iPad调出我的‘Learning Profile’:红色柱状图显示‘Collaboration’和‘Initiative’低于班级均值,旁边批注:‘需在下学期至少主导1次跨年级服务项目’。她轻声说:‘在这里,课堂成绩只占40%,另60%来自你如何运用知识解决问题——不是“展示”,而是“持续参与”。’
我翻出自己半年来的活动记录:7次市政厅青少年听证会旁听、2次为本地难民营孩子设计英语角教案、3版迭代的‘校园塑料替代方案’提案……原来不是‘锦上添花’,而是课程骨架本身。今年3月,我带着这份实打实的‘行动档案’申请阿姆斯特丹国际文凭中学拓展项目,导师看完第一页就抬头笑了:‘这才是我们想看见的学习者。’
如果你也正犹豫‘要不要让孩子挤时间搞活动’——先别问‘加不加分’,问问:他上次主动为别人解决一个问题,是什么时候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