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刚从上海转到新西兰基督城的St. Mark's Collegiate初中。成绩单上写着‘领导力潜力突出’,但老师补了一句:‘就是太安静,从来不上台发言’。说实话,我当时特慌——不是怕英语,而是怕被点名回答问题时心跳声盖过自己声音。
核心经历:一次‘被迫’的小组展板任务——2023年3月,社会课要求用A3纸做‘本地水资源保护’展板。我习惯缩在角落画草图,结果小组同学直接把‘主讲人’标签贴在我名字下:‘你查的资料最全,而且你画的怀帕河手绘连老师都夸!’没有麦克风,没有观众席,就站在教室后墙边,指着自己画的流域图讲了4分32秒。结束后,辅导员Ms. Fong笑着递来一张表:‘学生会宣传委员报名截止今天下午4点’。
坑点拆解:
- 坑点1:误以为‘不发言=没存在感’——我在前两周全程举手‘请让我记笔记’避开发言,直到发现NZ初中评价体系里‘协作贡献度’占30%,而我的草图、时间轴、问卷设计全被计入该维度(2023年Term 1进度报告截图留存)。
- 坑点2:不敢申请领导岗——看到学生会招新海报写‘No experience needed. Just bring your idea.’才敢填表。后来才懂:NZ初中把‘表达意愿’本身视为领导力起点。
解决方法:
- 主动约教务处的Student Voice Coordinator每周15分钟‘静音咖啡角’——用便签纸写想法,她帮我转成提案;
- 加入‘Library Tech Squad’(校图书馆技术小队),负责给低年级生演示借书系统——零压力的小型展示场景,练出自然眼神接触;
- 把‘发言’拆解为三步:先交纸质版观点→再录1分钟语音备忘→最后现场说3句话。2023年9月,我以唯一非母语者身份当选宣传委员。
现在回头看,NZ初中不是逼你‘变外向’,而是把舞台切成碎片:黑板报、播音站、生态角、课间导览……每个碎片都够小,小到害羞的孩子能稳稳接住。2024年毕业典礼上,我主持了整场仪式——话筒很凉,手心很热,但这次,是我想说话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