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飞抵珀斯那会儿,我根本不知道‘服务学习’(Service Learning)不是课外活动——而是我们St Hilda’s中学每周二下午雷打不动的‘必修课’。
背景很简单:我12岁,中文母语,英语口语磕绊,GPA 3.4,没拿过奥赛奖,连PPT都做不顺。妈妈说‘选国际初中就是图个软实力’,我当时只当是客套话……直到第一次被分进‘Yamatji Country Literacy Project’小组——我们要为西澳中西部原住民社区的孩子建三个流动图书角。
核心经历来了:去年3月,我们六人小组蹲在Koondoola小学旧仓库翻发霉绘本时,老师突然撤回全部物资支持:‘这次没有预算,没有成人指导,你们自己决定做什么、找谁合作、怎么证明价值。’当时我特慌——可偏偏我是组里唯一能用英语写邮件的人。我咬牙联系了Perth City Council的青年服务部,用Google Doc做了份含学生访谈录音、图书缺口统计表、手绘路线图的提案。四天后,他们批了800澳元启动金和一辆二手货车。
坑点拆解:
• 坑点1:以为‘领导’=发号施令|结果第一次协调分工,我把俩同学惹哭了(我让她们贴标签,却没教怎么分类原住民图画书的叙事逻辑);
• 坑点2:忽略文化禁忌|初稿海报画了土著图腾,被长老委婉退回,当天重绘3版;
• 坑点3:低估时间成本|原计划2周完工,光是和Nyoongar语言教师确认每本书的双语发音就耗掉11天。
解决方法超具体:
✓ 每次会议前发‘角色卡’(记录员/联络员/文化观察员),轮流担任;
✓ 预约Mooro Aboriginal Centre的‘文化安全培训’(免费!学校报销交通费);
✓ 用Trello管理任务+嵌入Nyoongar语学习卡片,进度同步到班级Padlet墙。
今年7月揭幕那天,Yamatji孩子用自己画的蛇形书架签收捐赠函——我才真正懂:领导力不是‘我带头’,是‘让不同声音变成同一个节奏’。这份成长,比任何模考分数都烫金。如果你也在纠结国际初中值不值?我的答案是:当你的13岁能真实改变一片土地上另一群孩子的阅读权利,那就值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