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转学进新加坡St. Joseph’s Institution International(SJI International)初一那会儿,我根本不懂什么叫‘审美判断力’——只觉得美术课就是画点静物、临摹梵高《星月夜》糊弄交差。
背景铺垫:2023年9月,12岁,国内体制内小学毕业,素描考级三级,但连莫奈和马奈都分不清;家长选校时最看重‘IB-PYP衔接+双语沉浸’,却没想到真正重塑我认知的,是每周两节不计分、不考试的‘Visual Arts Studio’课。
核心经历:记得2024年3月做‘城市材质观察项目’,老师带我们蹲在牛车水老店门口拍砖墙剥落的漆皮、铁门锈迹、手写招牌褪色的红墨水。回教室不是画画,而是用iPad拖拽12张图排版,讨论‘为什么这张锈迹让你感到‘沧桑’,而那块裂瓷砖却显得‘轻快’?’——那一刻我手心冒汗,第一次意识到:审美不是‘好不好看’,而是‘你如何解释你看到的秩序与情绪’。
坑点拆解:① 刚开学交的第一份艺术反思日志,我写‘这幅画颜色很鲜艳’——被退回重写,批注:‘请指出3处冷暖对比,并联系你在小印度市场观察到的纱丽色彩逻辑’;② 展览布展时,我以为挂得高=更专业,结果老师指着空荡荡的走廊说:‘你让观众仰视,就是在剥夺他们的平等对话权’。
解决方法:① 开始用Notion建‘感官词库’:记录在滨海湾花园闻到雨后泥土味→关联德彪西《月光》的流动感;② 每周末混进国家美术馆青少年导览团(免费!),重点听策展人讲‘为什么把林风眠水墨和蔡国强火药画并置’。
认知刷新:原来国际初中的艺术教育,从来不是培养小画家,而是训练一套‘视觉语法’——就像学英语要掌握时态语序,审美判断力是解读世界纹理、隐喻与权力关系的基础母语。现在看奶茶杯设计、地铁海报、甚至同学穿搭,第一反应不再是‘喜欢/不喜欢’,而是‘它在说什么?谁被看见?谁被隐藏?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