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转学到奥克兰圣心女子初中那会儿,我压根不知道‘设计思维’是啥——还以为是美术课升级版。直到2023年9月,我们小组要为本地社区老人中心重新设计休息区动线,我才第一次真正蹲在Whenuapai养老院门口,用iPad拍下老人弯腰够不到扶手的瞬间。
当时我特慌:GPA 3.4,雅思6.0刚过线,连‘同理心地图’和‘原型迭代’都拼不全。但老师没让我们写报告,而是带我们采访7位老人、手绘37张痛点草图、用硬纸板做了5版可折叠扶手模型。最后一稿被校方提交给奥克兰市议会教育创新基金,我们小组还拿了2024年3月的‘Young Changemakers Award’。
- ? 坑点1:以为‘设计课=做手工’→结果第一次原型被老人当场指出‘扶手太滑,雨天会打滑’(新西兰潮湿气候!)
- ? 解决方法:立刻联系学校合作的Design Thinking Aotearoa导师,补上‘本地环境约束测试表’,加入防滑系数、日照角度等真实参数
- ? 意外收获:这段经历成了我申请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预科的关键素材——招生官特意在面试时问我:‘你如何把老人反馈转化为技术参数?’我摊开带泥点子的测量笔记,她笑了。
认知彻底刷新了:原来国际初中的‘核心价值’不是成绩单上的数字,而是让你在13岁就学会——把模糊的‘我想帮忙’,翻译成可测试、可修改、能落地的行动链。现在回头看,那场淋着毛毛雨的实地调研,比任何模考都更教会我:教育真正的设计思维,是先俯身听懂别人的世界,再动手搭建自己的桥。
? 给后来人的3条真·实操建议:
- 别回避‘失败原型’——新西兰老师会在作业评语里直接写‘这个滑倒风险很有价值!’
- 所有实地调研前,必须查清楚《NZ Health and Disability Commissioner》对学生项目的数据伦理条款
- 申请文书时,把‘我做了什么’换成‘用户因此改变了什么’(比如:老人日均独立行走步数↑23%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