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转学到温哥华St. George's School国际初中部那会儿,我以为‘可持续发展目标’(SDGs)就是墙上贴的17张彩图——直到第一周地理课,老师把我的午餐盒打开说:‘Lily,你今天的三明治用了3个塑料包装,这跟SDG12‘负责任消费’冲突了,下午小组讨论请提出替代方案。’当时我特慌:啊?吃个饭还要算碳足迹?
时间回到2024年9月,我以国内IB MYP衔接班背景入学,GPA 3.4,但对‘全球议题本地化’完全没概念。学校没有单独开SDG课,而是把目标全拆进日常:科学课测校园雨水pH值(SDG6清洁饮水),艺术课用回收渔网做雕塑(SDG14水下生物),最颠覆的是家政课——我们真要为社区食物银行设计‘零饥饿午餐包’(SDG2),包括成本控制(<1.8加元/份)、营养配比(符合BC省儿童膳食指南)、包装可降解性测试。
坑点来了:第一次交方案,我把中国红烧肉当主菜,被老师指出‘高碳排肉类不符合BC省气候行动承诺’;第二次用燕麦粥,又被反馈‘未考虑原住民学生乳糖不耐’。直到第三次,我和两位斯托洛原住民同学合作,在温哥华农场学采野莓、烤鲑鱼干,用原住民传统‘七代原则’重写食谱,才拿到全班最高分——原来SDG不是背条文,是学会用别人的视角看世界。
意外收获是,2024年11月我竟被选入UBC青少年气候峰会代表队。更没想到,今年3月,我参与设计的‘校园堆肥+餐盘二维码溯源’项目,真的被列治文市教育局纳入试点——现在全校午餐厨余减少了42%。这哪是作业?这是让我手抖着提交人生第一个真实提案的成长现场。
给后来人的建议:① 别怕提问——加拿大老师最爱问‘How does this connect to your community?’;② 主动约原住民文化导师(学校APP里预约,免费!);③ 把SDG当成‘生活操作系统’,不是课外负担。毕竟,在温哥华连校车都是电动的——改变,就从看见自己扔掉的第3个塑料盒开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