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进都柏林的St. Raphael’s Community College初中部时,我特慌——不是因为语言,而是因为第一次小组任务:用3天设计一款‘校园碳足迹计算器’,还要向全校教师演示。
时间:2023年9月;角色:我被随机分到4人组,英语非母语、没写过代码、连Excel函数都用不熟。组长是本地女生Aisling,她没安排我‘打杂’,而是说:‘你观察过食堂剩饭数据吗?你来定义用户痛点。’那一刻我才懂——这不是作业,是角色分配预演。
坑点来了:第三天下午,我们发现模型跑不出结果。本地男生Callum删了所有Python脚本,说‘重写’;我急得手心出汗,但没沉默——翻出上学期数学老师教的伪代码逻辑,手绘流程图,Aisling当场拍照发给信息技术老师求救。我们没等老师给答案,而是拆解成:1. 输入项校验(我负责)2. 公式权重协商(Aisling牵头)3. 演示话术打磨(Callum带练)。
最终演示那天,校长问:‘如果预算砍半,你们砍哪部分?’我们4人脱口而出不同答案,又立刻交叉补位——Aisling改优先级,Callum提轻量算法,我拿出调研原始录音佐证‘学生更在意可视化而非精度’。没人教我们‘职场协作话术’,但三个月里12次小组迭代,把‘我的观点’自然变成‘我们建议’。
回看才发现:爱尔兰初中小组从不设‘组长一票否决’,连打分表都含‘Conflict Resolution’(冲突解决)单项;我们曾因数据源争执,最后一起约见地理老师调取气象局公开API——原来真实职场的跨部门协调,早在13岁就埋了伏笔。那年寒假,我在利默里克亲戚家餐厅打工,第一次被经理叫去‘和厨房+收银组同步明日促销动线’——我笑了:这不就是St. Raphael’s的周四小组复盘会吗?
总结建议(亲测有效):
- ✅ 别怕当‘提问者’:我在第二组任务主动问‘为什么不用这个数据源?’,意外获得图书馆老师开放的旧年报库权限
- ✅ 把每次分工记录截图存档:都柏林教育局官网可查《Collaborative Learning Assessment Framework》,期末老师真会调取
- ✅ 主动约教师Office Hour聊小组卡点:我带着手绘流程图去,IT老师当场教我用Google Apps Script免代码实现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