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12日那天,我攥着都柏林Belvedere College的蓝色校服领结,手心全是汗。
刚转学第三周,课间被两个高年级男生堵在音乐楼后楼梯拐角——不是推搡,是突然把我书包带拽断、把我的爱尔兰语作业本撕成两半,还用盖尔语喊了句‘Go back to your own island’。我没哭,但回到教室时指尖发麻,连粉笔都捏不住。
当时我特慌:不敢告诉爸妈(怕他们立刻订机票接我回国),也不敢找班主任(她上周刚说‘初一学生小摩擦很正常’)。
直到在食堂公告栏背面发现一张手写A4纸,上面用荧光绿马克笔写着:‘If it hurts, say it. You’re not alone.’ ——下面是二维码和‘Anti-Bullying Coordinator – Ms. O’Sullivan’的签名。那是我在爱尔兰第一次看到校内反霸凌专员制的真实存在,不是手册里的虚词。
坑点拆解:我踩了三个错
- • 误判求助对象:没查学校官网‘Wellbeing’栏目,只信口耳相传的‘班主任能解决一切’;
- • 忽略语言壁垒:以为‘bullying’是英语词就一定能准确描述——其实我第一次对辅导员说‘they were unkind’,她温和地纠正我:‘That’s not unkind. That’s bullying. Let’s name it together.’;
- • 拖延记录证据:撕毁的作业本我扔进了垃圾桶,直到Ms. O’Sullivan提醒我:‘Every torn page is a reportable incident in Ireland — even if no one saw it.’
解决方法:三步走,真实可用
- 1. 扫码预约校内‘Confidential Chat’:贝尔维德学院用的是Edusafe平台(全爱尔兰73%中学接入),支持中文界面预约;
- 2. 当场填写‘Incident Tracker’表格:含时间/地点/证人(哪怕只是监控编号)、身体接触程度(爱尔兰法律明确定义Level 1-4);
- 3. 要求书面回复时限:根据《2023年爱尔兰学校行为守则》,专员必须在5个工作日内提交处理计划,否则可向教育部投诉。
现在回看,那张被撕掉的作业本反而成了转折点——它让我看清了爱尔兰教育里最实在的保护机制:不靠‘忍一忍就过去了’,而靠可追溯、可申诉、有法可依的程序。去年12月,我作为学生代表加入了学校反霸凌政策修订小组,第一次用流利的英语说出了‘This clause needs clearer reporting pathways for EAL learners.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