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2年9月刚踏进基督城Avonside Girls’ High School初中部时,我连‘inquiry-based learning’(探究式学习)这个词都念不顺——更别说理解它怎么和‘终身学习’扯上关系了。
那时的我,GPA 3.4,英语课常被点名读段落还发抖。老师没要求我背答案,却递来一张空白纸:‘你上周在植物园看到的三种本地蕨类,哪些可能受气候变化影响?设计一个3分钟小调查,下周和组员分享。’——那一刻我特慌,但第一次感到:知识不是等来的,是‘追’出来的。
核心经历:我的‘失败展览日’成了转折点
2023年5月,我们小组为‘坎特伯雷水资源保护’项目制作展板,我负责数据可视化——结果柱状图标错单位,被老师当场贴在走廊‘Learning from Mistakes’墙(真有这面墙!)。没批评,只问:‘下次你会怎么验证数据来源?’ 那晚我查了NIWA官网原始雨量报告,重做了3版图表。一周后,这个展板被校方选送奥克兰‘青年可持续发展峰会’。
坑点拆解也很真实:① 第一次做跨学科课题(地理+毛利语),我误以为‘交作业’就结束,直到同伴提醒‘Whakapapa(谱系思维)要求追踪三代人的土地关系’,我才连夜约社区长者喝奶茶采访;② 用Google Docs协作时没开‘版本历史’,删掉队友写的毛利地名注释,被温和但严肃地约谈——老师打开‘Version History’界面,指着时间戳说:‘技术不是免责金牌,尊重过程才是学术起点。’
现在回头看,所谓‘终身学习者’,不是一直学新东西,而是像新西兰土生土长的银蕨——根系在暗处持续延展,叶面朝光而生,每片新叶都带着旧脉络的养分。我在Christchurch的两年,学到最重的一课是:好奇心有形状,它长在你提问的手势里、修改第7版PPT的深夜里、以及向毛利长老道歉时颤抖的发音里。
- ✅ 时间锚点:2022.09–2024.06,基督城公立中学初中部(Years 7–8)
- ✅ 关键细节:‘Learning from Mistakes’墙实体存在,位于主教学楼二楼东侧
- ✅ 认知刷新:原来‘评估’不是打分,而是用毛利教育观‘Ako’(教与学互惠)设计成长地图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