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落地瑞士洛桑国际初中(LCIS)时,我连‘人生意义’这个词都觉得太飘——直到被要求在‘全球公民周’做一场5分钟演讲:《我家乡的小河,和阿尔卑斯山融水有什么关系?》
那会儿我13岁,中文母语,英语CEFR A2,地理课只背过‘水循环三环节’。站在礼堂讲台前手心全是汗,PPT第一页写着‘我家门口的温瑞运河污染了,而这里的孩子用VR模拟冰川消退’……那一刻不是紧张,是第一次感到:我的呼吸、我的选择,真的和三千公里外的一条冰川有关。
✨核心经历:从‘写作业’到‘发出声音’
老师没改我语法错误,却把我演讲稿里一句‘我觉得应该修管道’划掉,换成:‘我和三位同学走访了温瑞运河沿岸3个社区,记录下27户居民对水质变化的描述,并提交给洛桑市环保局青年听证会。’——原来‘连接更大世界’不是比喻,是步行2.3公里去市政厅递材料的脚印。
⚠️坑点拆解:三个‘我以为’差点让我关上那扇门
- 我以为‘价值观教育’只是晨会念口号——直到发现宗教课含犹太教、伊斯兰教、佛教三场实地参访(我选了日内瓦联合国人权中心的对话日);
- 我以为‘跨文化讨论’等于英语好就行——结果在‘难民儿童教育权’辩论中,因忽略苏黎世德语区学生的方言表达习惯,被小组成员当场温和指出‘你听懂的是单词,不是立场’;
- 我以为‘个人成长’靠自我反思——直到收到学期末评估表,第三栏赫然写着:‘你已主动发起2次跨年级合作项目,但尚未邀请来自巴尔干地区的学生共同设计’。
现在回头看,最珍贵的不是‘被看见’,而是终于明白:人生意义不是寻找一个答案,而是在瑞士这座‘小国大课堂’里,一次次把‘我’字拆开——‘手’去测量融雪流速,‘口’去翻译罗曼什语老奶奶的童年故事,‘心’去记住邻座卢加诺男孩说‘我们没有国界,只有共同的地下水’时眼睛里的光。
改变,就藏在那些让我脸红、结巴、甚至想逃开的5分钟里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