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2月刚入读墨尔本Box Hill中学Year 7时,我连老师讲的澳洲俚语‘arvo’(afternoon)都懵——更别提同学笑成一团时,我还在低头翻词典。
背景铺垫:国内公立小学毕业,英语课标达标但零真实语境;父母最担心的不是成绩,是‘她能不能和外国孩子坐一块儿不发抖’。我的核心诉求特别朴素:别当教室里的‘透明人’。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3年9月‘International Harmony Day’筹备周。老师突然点我名字:‘Lily,你来自中国,愿意带小组设计一个‘共情工作坊’吗?’——当时我特慌,手心全是汗,但还是点头了。
坑点拆解:① 误以为‘同理心’=讲大道理(第一次试讲,我照本宣科解释‘换位思考’定义,全组3个澳洲同学集体走神);② 忽略文化锚点(用‘春运挤火车’举例,没人懂‘12306’,反被问‘Is train broken in China?’);③ 害怕犯错沉默(有次用错‘embarrassed’和‘ashamed’,不敢再开口)。
解决方法很具体:① 拉上印尼同学Aisha,把‘同理心’变成‘情绪卡片配对游戏’——用emoji表情+本地生活图(比如墨尔本雨天没伞/悉尼考驾照三次失败);② 请ESL老师帮忙润色案例,把‘春运’换成‘Box Hill High校运会抢不到热狗’;③ 每天午休主动找隔壁桌的Ben聊5分钟,哪怕只说‘Your shoes are cool.’——他总笑着回‘Cheers! You like Aussie slang?’。
结果?我们小组的workshop成了当天最热闹摊位。最后主持人问我‘What changed?’,我脱口而出:‘I stopped translating in my head—and started feeling in their words.’(我不再脑内翻译,而是用他们的语言去感受。)那一刻,没有分数,但我知道:同理心不是考出来的,是笑出来、错出来、一起尴尬出来的真实生长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