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转进墨尔本St. Michael’s Grammar School的Year 8。说实话,刚听说要组队做‘校园可持续行动周’项目时,我特慌——不是怕做不好,是怕没人听我的。
核心经历:当‘主心骨’变成‘托底人’
我们小组五个人:我、来自斐济的Liam(超有创意但总跑题)、越南转学生Anh(数据控,但不敢发言)、本地女生Zara(擅长演讲,却总回避任务分配)、还有沉默寡言的Abel(动手能力超强)。第一次开会,我列了7页分工表,结果Zara轻声说:‘可我没想好自己能做什么……’——那一刻我喉咙发紧,像被塞了颗没剥壳的栗子。
坑点拆解:3次‘贡献’踩了‘妥协’的雷
- 坑点1:2024年3月,我坚持用中文草拟提案PPT(因母语表达更精准),导致Anh全程低头划手机——她英语听力弱,但没说出口;
- 坑点2:4月中期检查,我否决Liam用废旧校服做环保T恤的方案,说‘不够正式’,他此后再没提新点子;
- 坑点3:5月终期汇报前夜,我熬夜重做所有图表,Abel默默修好了展示架——可我连‘谢谢’都卡在嘴边没说完。
解决方法:用‘退半步’换‘进两步’
班主任Ms. Ellis教我们一个土办法:‘把“我的任务”换成“我们能一起完成的最小一件事”。’ 我做了三件小事:① 把PPT初稿发给Anh,让她用Google Translate批注修改;② 给Liam20分钟自由提案时间,只问‘这个需要什么支持?’;③ 汇报当天,我把话筒第一个递给Zara,说‘你开场,我补数据’。最后我们拿了全校最佳协作奖——奖状上,五个人名字并排,没有队长署名。
总结建议:国际初中合作课的3个反常识真相
- 真正的领导力,常始于‘放弃控制权’;
- 妥协不是让步,是把‘我懂’切换成‘我试试懂你’;
- 澳大利亚中学评‘团队精神’,看的不是成果多闪亮,而是谁主动接住了别人的犹豫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