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10月那个周三下午,我站在UWCSEA Dover校区C栋二楼的心理咨询室门口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那会儿我才14岁,刚转来新加坡读IGCSE第一年。前两周频繁失眠、胃痛,有天晨会站到一半眼前发黑——可当老师问‘需要找心理老师聊聊吗?’我下意识摇头,心里想:‘看心理医生=软弱,会被同学笑。’
直到那天体育课摔伤膝盖,校医顺口说:‘你最近情绪值监测表连续三周标红,学校心理支持是免费且保密的。’ 我愣住——原来UWCSEA早把心理评估嵌进常规健康档案,连家长签字页都写着‘心理健康即学业基础’。
我预约了Ms. Lim(新加坡籍注册临床心理学家),第一次聊完出来,她递给我一张蓝底卡片:‘Your voice matters. No stigma. No judgment.’ ——这句话印在UWCSEA所有楼层的饮水机旁。
坑点就在这儿: 我以为要填长问卷、被贴标签,结果全程用涂鸦本画情绪温度计;我以为要说‘多严重’,Ms. Lim却笑着指墙上的‘Stress Scale’海报:‘选数字就好,从1(椰子水冰镇)到10(暴雨中迷路)。你今天是几?’——我当时选了7,手指还在抖,但她只点头:‘够了,我们开始。’
后来我才知道: 新加坡教育部2022年起要求所有国际学校心理辅导师持MOE执照,且每12名学生配1位;UWCSEA的预约系统能匿名选性别/语言偏好(我选了粤语支持);连咨询记录都不进学术档案——只存于加密平台,毕业即自动清除。
现在回看: 真正的勇气不是‘不求助’,而是把‘我需要’说出口。去年期末,我主动报名成为Peer Support志愿者,教新生用‘情绪天气预报’APP标记心情——原来破除stigma,就是让求助变成像借橡皮一样自然的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