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入读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(Dunman High School)国际部那会儿,我真以为体育课=自由活动——毕竟前两周都在踢野球、打沙滩排球、绕操场慢跑。直到第3周体测,50米冲刺时右腿腘绳肌‘啪’一声拉伤,被校医直接叫停,还递来一张《运动风险评估表》让我和家长签字。
那是2023年9月,我13岁,GPA 3.4,英语靠补习班硬撑,但最慌的不是学科,是体育课后发的那份《Individual Physical Literacy Profile》(个人运动素养档案)。老师没打分,却用蓝笔手写:‘能完成技术动作,但缺乏运动计划意识与恢复管理能力’——这哪是体育?分明是健康人格测评。
坑点来了:我以为练够时长就行,结果教练让我用MyFitnessPal记录每周3次力量训练+睡眠数据;我以为体能好=体育好,可学期中报告里‘协作决策力’和‘赛事规则迁移应用’两项只得了B;更意外的是,学校强制所有国际生参加新加坡青少年体适能(SPF Youth Fitness Test),不达标要进暑期强化班——而2024年春季,全班17人里,7人进了班,包括我。
转折发生在康复期。我主动约体育组长Ms. Tan喝椰浆饭配冰奶茶(她最爱的组合),聊起‘为什么跳远要学空气动力学建模?’她笑着翻开校本教材第4章:原来新加坡教育部把‘运动素养’拆成5维——身体能力、认知理解、情感调节、社会协作、终身践行。我们踢球时分析阵型切换,其实是培养系统思维;体测后写反思日志,是在练元认知。
现在回头看,那张手写评语是我留学第一份‘非学术成长证据’。2024年11月,我凭这份档案+SPF测试A级证书,通过了新加坡国立大学附中‘体育领导力营’选拔——那里教的不是扣篮,而是如何为自闭症儿童设计适应性运动课程。原来体育课从不轻松,它只是把成长藏在汗水里,等你弯腰拾起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