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落地都柏林的寄宿家庭。开学第二周,我开始每天早上对着浴室镜子发呆——不是因为头发乱,而是觉得镜子里那个‘我’眼神空、肩膀塌、嘴角像被胶水粘住。
说实话,当时完全不知道这叫‘情绪低能量’。直到地理老师Ms. O’Sullivan悄悄递来一张印着爱尔兰青少年心理健康热线(Jigsaw Ireland)的卡片,说:‘你最近交作业很准时,但上课从不抬头,也不笑——这不是你该有的样子。’
核心经历:2023年10月的一个雨天,我在圣三一中学心理角(School Wellbeing Hub)第一次做PHQ-9自评量表。分数14——中度抑郁风险。而真正让我心头一震的,是量表里一句描述:‘对以前喜欢的事失去兴趣超过两周’。我想起自己停更了坚持三年的乐高YouTube频道,连最爱的《哈利·波特》重映都没去电影院。
坑点拆解:① 误判‘安静=懂事’:寄宿家长和班主任都夸我‘乖’,却没人追问‘为什么吃饭不说话’;② 忽略身体信号:连续三周胃痛、晨起心悸,校医只开了益生菌;③ 回避求助:担心‘说了就被送回国’,忍了47天才在数学课上哭出来。
<strong>解决方法:</strong>① 学校启用‘同伴观察清单’(Peer Wellbeing Checklist),同班同学可匿名填写‘他/她最近是否出现7类行为变化?’(如:反复揉手腕、拒绝小组合作);② 我用MyDietitian App记录饮食+睡眠+情绪日志,数据同步给校心理咨询师;③ 爱尔兰教育部资助的Walk & Talk Therapy(每周三次校园林荫道步行会谈),比坐诊更放松。
现在回看,最庆幸的是:在爱尔兰,初中生抑郁筛查是强制入校健康档案,而非选填项。那天我哭完,校护工端来热黑醋栗茶,轻声说:‘你不是软弱,是系统正在提醒你——需要升级你的心理操作系统。’ 原来,承认疲惫,才是真正的勇敢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