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入读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(Dunman High School)国际部——没带翻译、没配手机卡、连校车路线都记混三次。说实话,开学第一周,我每天放学在樟宜地铁站出口蹲着哭,不是因为想家,而是怕开口说话时口音被笑。
背景铺垫:一个‘安静型’孩子的跨境启动
我从小不太爱说情绪,GPA 3.6但课堂发言几乎为零;妈妈是广州小学语文老师,习惯用‘道理’安抚我。2023年8月落地新加坡后,她发现:我在家里越来越沉默,晚饭常低头扒饭,连最爱的芒果糯米饭都不抬头。
核心经历:一场‘沉默崩溃’后的转折点
2023年10月某晚,我因数学测验失利锁门不出,妈妈没敲门,只把一杯温热的薏米水放在我房门口——瓶身贴了张便签:‘今天不想说话,就放着。明天,我等你讲5分钟,不打断,不改答案。’ 那是我第一次在新加坡说完‘其实我怕被听不懂’,而她真的只是点头,手指轻轻按住我手腕脉搏,像小时候量体温那样安静。
坑点拆解:我们曾踩过的‘共情误区’
- ❌ 误区1: 把‘倾听’变成‘问题解决’——早期她总接话:‘要不要找老师补课?’‘我帮你查网课!’ 我反而更闭嘴。
- ❌ 误区2: 忽略新加坡文化语境——她在家长会上主动提‘孩子内向’,却被班主任委婉提醒:‘德明鼓励学生用English表达不确定感,不是等准备好了才说。’
- ❌ 误区3: 用‘对比激励’伤人——‘你看隔壁林同学天天演讲’,结果我两周没交英文演讲稿。
解决方法:三个‘小动作’让共情落地
✅ ‘三分钟呼吸法’: 她把每次对话限制在3分钟内,计时器放在桌角,到点就停——‘时间是我的尊重,不是你的考核’;
✅ ‘新加坡式反馈’: 不说‘加油’,改说‘I heard your worry about the Group Project(我听见你对小组作业的担心)’——直接复述情绪词,不加评判;
✅ ‘肢体锚点’: 每次聊天前,她会拉我手一起摸桌角的樟宜机场纪念木雕——‘触得到的起点,比说出口的承诺更稳’。
现在呢? 2024年5月,我站在德明‘青年论坛’台前做了3分钟英文分享——题为《What Silence Taught Me in Singapore》。妈妈坐在最后一排,没录像,只举着当年那张便签纸,背面新写了一句:‘你终于,开始听自己说话。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