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站在墨尔本大学图书馆的古籍区,翻着一份关于殖民叙事的原始手稿,突然意识到——原来我在国际高中的那些‘无用之学’,早已悄悄为我铺好了路。说实话,当时根本没想过读IB课程里的哲学讨论、文学细读这些课,会对后来申请澳洲的文科硕士产生这么大的影响。
从被动背书到主动追问:我的认知刷新
高一刚进国际部时,GPA只有3.1,托福第一次才考了92分。我以为出路就是刷题、提分、套模板。但班主任说:‘你写的文章像说明书,没有声音。’后来在一次关于《红楼梦》与个体命运的研讨中,老师逼我回答:‘如果你是贾宝玉,你会反抗吗?’那一刻我愣住了——原来人文学科不是记答案,而是学会提问。这种思维转变,成了我后来研究后殖民文学的起点。
核心经历:一场改变方向的面试
2024年9月,我申请悉尼大学的比较文学硕士,视频面试被问:‘为什么选我们?’我没有说排名,而是提到该校Dr. Ella Morris关于南太平洋口述传统的研究,并联系我高中做过的原住民故事整理项目。考官眼睛亮了,说:‘这是少有学生能把早期学术经验串起来的。’一周后收到offer。我当时特慌,因为背景并不顶尖,但这个细节让我脱颖而出。
坑点拆解与解决方法
- 坑点1:起初申请文书只罗列成绩,墨大直接拒了,反馈是‘缺乏思想脉络’。
- 解决:重写文书,以‘从文本阅读到文化反思’为主线,串联三年读书笔记和社区戏剧工作坊经历。
- 意外收获:修改后被莫纳什大学录取,还获得$3000澳元亚洲研究专项奖学金。
总结建议:给后来者的3条真心话
- 别等大学才开始思考——高中的每一次课堂发言,都是学术人格的奠基。
- 把‘软实力’变成可展示的证据链,比如建立个人阅读档案或做小型研究博客。
- 申请时要精准链接教授的研究方向,哪怕只是读过一篇论文,也能成为对话入口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