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站在伦敦政经图书馆的落地窗前,手捧刚通过答辩的硕士论文,回想起五年前那个在国际高中课堂上为‘正义是否可量化’争得面红耳赤的下午——说实话,当时我根本没想到,那段看似‘无用’的思辨训练,会成为我攻读社会学硕士最硬的底气。
从戏剧课到学术写作:一场意想不到的迁移
高二那年选修IB的TOK(知识论)课,我们每周要围绕‘历史是否客观’这类问题写千字短评。我当时特烦这课——又要查福柯又要引卡尔·波普尔,比物理作业还烧脑。但正是这种训练,让我在申请华威大学社会学硕士时,文书里对‘结构性不平等的话语建构’分析让导师批注:‘有思想纵深感’。
入学后第一篇论文被要求用批判话语分析解构移民政策文件。英国同学普遍擅长实证统计,而我却能自然调用高中练就的文本细读能力。教授课后专门留我说:‘你的论证有种少见的人文温度。’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,国际高中的价值不只是分数,而是思维方式的预演。
被忽视的软实力:当数据分析遇上人文洞察
研二参与‘伦敦低收入社区教育干预’项目时,团队最初只聚焦出勤率数据。但我提出增加深度访谈,引用高中读过的《底层社会的文化再生产》观点。最终报告因为兼具量化证据与质性理解,被大伦敦议会采纳。同事调侃:‘你这跨界思维,怕是从小练出来的吧?’
回想起来,国际高中每周的‘全球议题圆桌会’、强制要求的200小时CAS社会实践,都在重塑我的认知坐标系。在英国高等教育强调disciplinary boundary crossing的今天,这种跨学科思维反而成了稀缺资源。
给后来者的三点建议
- 珍惜每节看似‘务虚’的研讨课——它们在塑造学术人格
- 主动串联不同学科知识,文科研究最忌孤岛式思维
- 把高中CAS经历转化为研究伦理意识,这在英式学术圈极为看重
现在轮到我在布里斯托大学带本科生 seminar了。每当看到学生为某个伦理困境争论不休,我就想起当年的自己——原来最好的教育,是让人永远保持发问的能力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