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到伦敦大学学院(UCL)上第一堂社会学研讨课时,我手心全是汗。全班15个人轮流发言,轮到我时,脑子一片空白——不是因为不懂,而是根本不敢开口。
当时我特慌,只说了句‘I agree with the previous point…’就卡住了。那节课后,我在宿舍哭了。我不是学霸GPA 3.9的那种人,背景也很普通:国际高中A-Level课程,托福考了两次才拿到87分。
转折点,藏在我三年的国际高中晨间演讲里
后来我才意识到,真正救我的,是当初每天早上的“痛苦”练习——在国际高中,我们每周都要做一次全英文公开演讲,主题自选,但必须互动问答。
有次我说气候变化,台下同学直接挑战:‘你数据来源哪?IPCC报告第几章?’ 当时脸都红了,但老师逼我当场回应。就这样被练了三年,虽然过程像渡劫,但现在回想,正是这些‘被质疑’的经历,让我学会了快速组织语言、逻辑反驳。
三个月后,我主动抢话筒主持小组辩论
第二次研讨会,我提前准备了三个论点和两组反问。当教授提问‘How does media framing affect public perception?’ 我第一个举手,一口气说了三分多钟,还带动了后续讨论。
教授最后说:‘Excellent critical engagement.’ 那一刻,我真的觉得——值了。不是分数上的值,而是那种‘我终于成为课堂一员’的归属感。
原来,国际高中的隐藏价值是‘心理脱敏’
很多人以为国际高中只是换条升学路,其实最大的收获是‘敢于表达’的文化熏陶。你在一次次丢脸中变得皮实,在被反驳中学会思考。
现在回看,如果当初读普高,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站上UCL的讲台。这种软实力,才是无缝衔接英国本科教育的关键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