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当时我真没想到,当年在国际高中被逼着做“问题分析报告”的经历,会在多年后救了我的博士课题。
那年我在新加坡的国际高中:每天都在“解题”
背景铺垫一下:我GPA 3.7,但并不是传统学霸。真正改变我的,是IB课程里的TOK(知识论)和EE(拓展论文)。每次写报告,老师都不准我说“我觉得”,必须回答‘这个问题的核心矛盾是什么?有哪些变量?证据链在哪?’——这简直像被迫练脑内建模。
2024年9月,巴黎博士第三学期,我卡住了
课题是城市可持续交通政策评估,数据跑不出来,模型反复崩溃。那两周我几乎天天熬夜,凌晨两点还在改Stata代码,导师只回了一句:‘你确定因果逻辑成立吗?’ 当时我特慌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读博。
转机出现在一次组会:我用高中学的方法拆解问题
我突然想起当年写EE时的框架:界定问题→拆解维度→验证假设→迭代修正。我把自己关在图书馆一天,画了张逻辑图,把‘出行频率’‘收入层级’‘地铁覆盖盲区’三个变量重新串联。第二天展示时,导师眼睛亮了:‘这才是研究该有的样子。’
原来国际高中的真正价值,是训练结构化思维
很多人以为国际高中就是拿高分、冲名校,其实它更像一场长达两年的“认知重塑”。它不教你答案,而是逼你问对问题。现在回头看,我在法国能扛住博士压力,不是因为知识多,而是因为我学会了怎么面对“不知道”。
给后来者的三条建议
- • 别浪费EE和CAS项目,它们是未来学术能力的“隐形训练营”
- • 主动找老师挑战你的论证,越难缠越好
- • 记录每一次“从混乱到清晰”的思考过程,那是你最值钱的资产
如果你也曾在学术困境中感到无助,或许缺的不是知识,而是一套拆解问题的思维工具——而它,可能早就藏在你高中的某次挣扎里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