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三年前我根本没想过自己能被苏黎世艺术学院(ZHdK)录取。那时的我,只是一个在上海普通高中画室里埋头临摹的美术生,GPA 3.4,英语 barely 过四级,作品集只有一堆静物素描——完全不符合国际艺术院校的审美逻辑。
转折点出现在高二暑假,妈妈问我:‘你想继续重复技法训练,还是真正学会创作?’那一刻,我意识到:我缺的不是手绘能力,而是思维体系。
选择A-Level,是因为它允许‘用艺术学艺术’
当时我在IB和A-Level之间纠结。IB课程太均衡,艺术只占1/6;而A-Level让我把90%精力投入艺术与设计(Art & Design)+ 英语学术写作。更关键的是,CIE考评体系要求每份作品都附带1500词的研究报告——这逼我第一次系统阅读本雅明、看懂装置艺术背后的哲学逻辑。
2024年3月,我差点毁在‘文化误解’上
提交ZHdK申请后,我收到视频面试邀请。他们问我:‘你的作品中使用了大量道教符号,但你是出于文化理解,还是猎奇?’我当时特慌,支吾了几句。结果三周后收到拒信,理由是‘概念表达肤浅’。
痛定思痛,我联系了学校的升学指导老师,在她的建议下,我重做了作品集陈述视频,加入三个月田野调查记录——我去青城山拍道士打坐、录晨钟暮鼓,把声音波形融入数字绘画。一个月后补交材料,竟收到招生官邮件:‘你完成了我们期待的深度转化。’
真正的蜕变:从模仿者到创作者
在瑞士面试时我才明白,A-Level给我的不只是语言和成绩,而是学术话语能力。比如我做的‘都市孤独感’项目,以前只会画一个人影;现在我能引用《林中路》论述空间异化,还能用Processing编程生成动态视觉。这种跨界素养,才是瑞士院校真正看重的。
最意外的收获?通过学校合作项目,我参与了巴塞尔艺术展的策展实习,认识了画廊主理人Lena——她后来成了我的推荐人。
如果你也想走这条路,请记住这三点
- 别迷信‘技法完美’:瑞士教授更看重思考过程,草图本比成品重要。
- 善用A-Level的research模块:把艺术史、社会议题写进coursework,换来语言和思维双重提升。
- 提前研究教授方向:ZHdK的Andreas Baur研究‘技术伦理’,我在面试中引用他的论文,立刻建立共鸣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