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攥着刚拼好的乐高EV3机器人站在上海某双语学校创客角门口,手心全是汗——不是因为紧张,是怕老师又说:‘这个太超前了,初中部不安排专项课。’
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。GPA不算顶尖(86/100),英语口语磕磕巴巴,连‘actuator’都要查三次词典。但一写Python控制电机代码,整个人就亮了。
2023年9月,我入读曼彻斯特的St. Mary’s International Junior School——英国少有的将机器人社团纳入正课学分体系的初中。这里没有‘兴趣班’概念,只有Robotics Pathway:每周2节必修课+1次Bolton大学工程系学生带教的Open Lab(我就在这儿第一次用Micro:bit做了温室温控原型)。
坑点来了:入学第三周,我发现校内比赛报名表要求‘提交BBC Micro:bit项目视频’,可我只会用Arduino!当时差点放弃……后来才懂:英国初中看重的是解决问题的过程感,而非工具堆砌。我把Arduino温控数据导出成CSV,用Excel做趋势图+手绘逻辑流程图交了上去——居然拿了‘Most Creative Approach’奖。
最意外的收获?2024年3月,校长把我推荐进UK Bebras Computational Thinking Challenge区域赛。备赛时才发现:原来英国初中早把算法思维拆解成‘故事任务卡’——比如‘帮机器人小熊规划超市购物路径’,用颜色卡片代替伪代码。这种‘软性工程启蒙’,恰恰保护了我对编程最初的好奇火苗。
现在回头看,适配的关键根本不是‘分数多高’,而是:当孩子盯着齿轮转动眼睛发亮时,那所学校是否愿意为这束光留一扇门?曼彻斯特这家学校做到了——他们甚至允许我用社团经费买二手树莓派,在科学教室角落搭了个微型‘RoboHub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