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从深圳转到英国伯明翰一所IB体系的国际初中——说实话,第一次走进戏剧社排练厅时,我特慌。普通话都没说利索,更别说用英语即兴演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了。
但老师没让我‘安静坐后排’,反而递给我一把纸扇、一张角色卡:‘你来演墨古修——那个讲笑话、掀全场节奏的人。’那天放学后,我在空教室录了7遍台词,用手机放BBC广播听语调,连午饭都忘了吃。
以前我以为‘特长’得是奥赛奖状或乐器十级。直到在戏剧社被要求为盲人同学设计触感道具包,我才懂:国际初中的核心价值,从来不是‘把孩子变成标准件’,而是让每个不确定的‘我’,在真实协作中认出自己的光。
现在回头看,那段天天记笔记写人物小传、周末赶火车去考爱丁堡即兴工作坊的日子——不是‘课外加分项’,是我学会把母语思维翻译成世界语言的第一课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