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走进温哥华Kitsilano中学礼堂时,我攥着校服袖口,手心全是汗——英语课上被点名读单词,我愣了三秒才憋出一个词,全班安静得能听见窗外乌鸦叫。
背景很简单:国内小学毕业,托福Junior只有78分,连‘自我介绍’都要提前写满一页纸背熟。最怕的不是听不懂,而是听懂了却不敢说——总觉得‘我的口音像翻译腔’,同学笑一下,我就立刻缩回壳里。
转折发生在10月‘多元文化周’。老师突然推我当中国展台主持人,我说‘我不行’,她蹲下来平视我:‘Lily,你讲的不是英语,是你家乡的龙舟、你妈妈做的青团、你画的水墨熊猫——这些不需要完美语法。’那天我站在展板前,手抖着举起一只竹编小熊猫,说了人生第一段即兴英文介绍……居然没结巴。
但坑真不少:第一次用加拿大课堂的‘Think-Pair-Share’讨论法,我默默写满半页纸,同桌已和别人聊完三轮;还有次想分享春节习俗,脱口而出‘red envelope’,被同学纠正:‘In Canada, we say “lucky money” — but your version is poetic!’ 那刻我才懂,融合不是抹掉自己,而是让两个‘我’都站直了说话。
2024年5月,我站上了学校‘Youth Voice’年度演讲台。没有提分技巧,只讲了自己怎么把‘不敢说’练成‘想分享’——最后掌声响起时,我摸到口袋里那枚温哥华华人社区送的枫叶书签,背面刻着:‘Your voice belongs here.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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