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4年3月那个晚上,我攥着儿子在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写的‘职业兴趣手账’,坐在裕廊东公寓厨房小凳上,哭了。
他13岁,刚完成IB MYP生涯探索模块——不是画火箭、写‘想当医生’,而是在课上用Design Thinking访谈3位本地咖啡师,分析社区小店的人力结构。而我,还卡在‘你以后考不考公务员?’的旧频道里。
背景铺垫:我和先生都是国内高校老师,预算有限(年教育支出上限28万人民币),选新加坡不是冲名校,而是被它‘12岁起系统化生涯启蒙’打动——但真到了现场,才发现理论多、实操难。
坑点拆解第一弹:误把‘职业日’当游园会。2024年9月,学校组织参访星展银行,我催儿子快填《兴趣匹配表》,他却说:‘妈,老师说别急着选,要先记录自己提问时心跳快不快。’——当时我特慌,觉得这哪是升学准备,简直是玄学。
核心经历: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24年11月。他参加新加坡教育部‘Future-Ready Youth Camp’,需用Python模拟社区老人送餐路线优化。他卡在算法逻辑,凌晨1点发语音给我:‘妈,如果未来工作就是改代码…那我是不是没救了?’那一刻我没讲道理,只开了共享屏幕,和他一起翻出他去年帮邻里宠物店做的Instagram内容排期表——原来‘优化’早就在他血液里。
解决方法分三步:① 把学校任务变‘家庭实验’(如共看《新加坡技能创前程》官网案例);② 用他真实产出代替空泛提问(不再问‘你想做什么’,改问‘上周哪个任务让你忘了吃饭?’);③ 借力本地资源:预约NCSS(新加坡社会服务学院)免费生涯教练,用中英双语做动机图谱测评。
意外收获:今年1月,他提交的‘优化社区旧衣回收路径’提案,被选入新加坡学生创新展。更惊喜的是——他开始主动查NUS附中课程地图,标注出‘可持续设计’模块与自己项目的接口。原来不是我在教他未来,是他正教我‘看见未来’的方式。
总结建议:1.放下‘规划’执念,启动‘发现’雷达;2.新加坡的生涯教育不靠说教,而在真实场景里埋线索;3.家长最重要的角色,是帮他把‘偶然热情’翻译成‘可迁移能力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