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4年9月那个傍晚,我攥着咖啡杯站在厨房,听刚升入美国加州某国际初中(WASC认证)的儿子Leo说‘老师让填‘未来想成为谁’,我写了‘TikTok内容审核员’……我差点把咖啡泼在iPad上。
那年他13岁,刚结束暑假夏校——不是藤校预备营,而是在硅谷一家非营利AI教育机构做志愿者,帮小学生调试编程小车。他没拿证书,但带回来一本手绘的《机器人情绪说明书》,扉页写着:‘他们怕机器太聪明,可我觉得人更该学怎么教机器善良。’
坑点来了:我第一反应是打开Chrome查‘内容审核员’平均薪资($68K/年),顺手点开U.S. News全美大学‘信息伦理’专业排名——结果发现全美只有3所本科开设该方向。当时我特慌,连夜约了学校升学顾问,对方却笑着说:‘您儿子描述的,其实是数字公民素养(Digital Citizenship)的核心能力。这不是职业,是未来十年每个中学生的必修课。’
后来我们做了3件小事:
• 每周四晚饭后15分钟“好奇时间”:不聊成绩、不问作业,只问‘这周你教过谁什么?’(他教妹妹用Scratch做生日贺卡动画)
• 共读一本非虚构书:选了MIT教授Sherry Turkle《Alone Together》,边读边贴便利贴写‘我赞成/我困惑/我想试试’
• 向真实职场者发邮件:他鼓起勇气给斯坦福数字伦理实验室发了一封带附件(他的《机器人情绪说明书》扫描件)的英文信,三天后收到研究员回复:‘欢迎来参观,带你的说明书当入场券。’
今年3月,Leo代表学校参加全美初中‘Tech for Good’提案赛,主题是‘用语音交互降低老年痴呆患者用药错误率’。没有奖杯照片发朋友圈,但他回家把比赛徽章别在了那本手绘说明书的封面上。
那一刻我才懂:初中家长不是职业导航仪,而是孩子人生初稿的第一位读者——不修改句子,只点亮标点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