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2年9月拖着两个行李箱送12岁的儿子进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(Dunman High School)初中部时,我手心全是汗——不是怕他英语不行,是怕他以后连‘床前明月光’都不会背了。
背景铺垫:我们没走国际学校路线,选的是新加坡本土顶尖特选中学(SAP),中文是必修+高阶课程,但日常全英文教学。我的诉求很具体:不求孩子拿华文O-Level A1,只希望他春节还愿意手写春联,端午记得泡艾草水。
核心经历:第一学期家长会上,班主任Ms. Lim笑着递给我一张纸——上面是儿子在‘中华文化周’自选课题《用Python模拟李白行吟路线》的结题海报。我当时特慌:这算传承?还是把老祖宗当数据集玩?直到翻看他日记本夹层:一行小字‘妈,今天查敦煌壁画资料时,发现飞天飘带和我数学课学的贝塞尔曲线好像…’。
坑点拆解:
- 坑点1:误判‘双语政策’=双语放养——2023年3月发现他中文阅读速度比同龄国内孩子慢40%,查出是课外全英文泛读挤占了文言文精读时间;
- 坑点2:迷信‘校内华文课足够’——直到期中考试作文题《论孝道在数字时代的困境》,他写了300字就卡住,没引用《孝经》也没提新加坡‘孝道法’(Maintenance of Parents Act);
解决方法:
- 每周三晚‘家庭典籍时间’:共读《世说新语》片段(用新加坡教育部出版的 bilingual 版),他朗读英文译文,我补讲中文典故;
- 对接Singapore Chinese Teachers' Association线上资源,下载‘节气手账模板’,让他用英语写观察日记、中文写农谚注解;
- 在Edusave账户里划出$200/学期专项,用于购买本地出版社《新华文学少年读本》+订阅《联合早报》学生版;
认知刷新:原来‘传承’不是复印古籍,而是教孩子用IBT思维解构《论语》——比如把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’转化为设计思维中的Empathy Map。去年冬至,他用Canva做了中英双语版‘九九消寒图’发给全班,老师当场打印贴在走廊。
总结建议:
- 优先做‘文化翻译官’,而非‘背诵监督员’(例:把‘仁’对应成Design Thinking里的Human-centered);
- 善用新加坡本土资源:MOE《华文课程标准》附录的100个生活化成语表比《弟子规》更适配本地语境;
- 警惕‘中英对立幻觉’——他在IP化学课研究‘南洋青花瓷钴料成分’,本质就是跨学科文化实践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