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送女儿进墨尔本St. Michael’s Grammar School初中部时,我根本没想到:第一场家长茶话会的议题不是作业量,而是IB MYP课程里《全球性问题》单元中的‘LGBTQ+权利辩论课’——老师发了通知:‘请家长与孩子共同阅读两篇案例,并准备家庭讨论提纲。’
我当时特慌。女儿正处在敏感期,有天回家直接摔门:“你们根本不懂澳洲老师为什么总问‘你怎么定义自己’!”我翻遍中文育儿群,全是“别碰敏感话题”“等孩子大点再说”——可第二天,她就要交家庭反思笔记。
坑点1:我照搬国内经验,先查资料再‘教育式’开口,结果她说:“妈妈,你读的是百度百科,不是我班上那个跨性别同学写的周记。”(2024年3月,她悄悄把学校心理老师推荐的《My Gender Workbook》英文版放我床头)
坑点2:在维州教育部官网下载的《Parent Conversation Guide》是PDF——但我用翻译软件逐句转成中文后,女儿指着一句说:“这里把‘spiritual diversity’翻成‘精神多样性’,我们课堂说的是‘信仰自由,包括不信教’。”(2024年4月第2次家校沟通会前夜)
后来我做了三件事:①约学校EAL教师视频聊15分钟,要到2份原版学生作业范例;②把澳洲ACARA国家课程里‘Critical and Creative Thinking’能力标准打印出来,和女儿一起圈关键词;③每周四晚饭后设10分钟‘无评判倾听时间’,只听她说,不插话、不总结。
最惊喜的是——2024年10月,女儿主动带我去见她的MYP社区服务导师,因为她们正在为本地LGBTQ+青少年中心设计双语手册。我第一次没以‘家长’身份出席,而是作为‘中文校对志愿者’签了保密协议。那一刻我才懂:国际初中不是要我们当‘解释者’,而是学做‘共读者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