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9月,我拎着印着都柏林圣三一中学Logo的蓝色帆布包,站在Clontarf校区礼堂后台——手心全是汗,稿子被捏出五道折痕。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:小学从没上过台,英语听力勉强听懂课堂指令,更别说用英语讲满3分钟。
背景铺垫:我是广州公立初中转来的插班生(2024年2月入学),GPA 86,但雅思只有5.5,口语常卡壳。学校说‘必须参加年度Public Speaking Contest’——不是选修,是必修模块,占ESL课程15%学分。
核心经历:第一次校内选拔赛,我讲‘My First Fish and Chips in Dublin’,说到‘chips’时突然忘词,僵在台上12秒。台下有同学笑出声,我脸烧得像在Cork街边摊买的薯条——又烫又脆。但老师Ms. O’Sullivan没打断,只悄悄举起手机放了个10秒倒计时动画,眨眼示意‘继续’。那一刻,我第一次觉得:原来犯错,也可以被温柔托住。
坑点拆解:
- 坑点1:误以为‘背稿流利=高分’,结果评委(一位前RTÉ电台主播)当场指出:‘你像在播新闻,不是在对话’(2024年4月校内复赛);
- 坑点2:用Google Translate润色演讲稿,把‘I’m nervous but excited’译成‘I’m nervously excited’,语法错误被标红写进反馈表;
- 坑点3:赛前喝太多健力士黑啤味无醇饮料(本地超市误导性命名!),紧张+糖分飙升,心跳快到被建议去Trinity Health Centre测心率。
解决方法:我拉上同班的尼日利亚女孩Aisha组队练‘即兴问答’——每天放学后在学院广场长椅上互问‘If you could change one Irish law, what would it be?’;用iPhone录音回放,专改‘um/ah’停顿;最关键是找都柏林图书馆青少年区的免费语音分析APP《SpeechCoach IE》,它能标记语调平直段(果然,我87%句子末尾都在降调,像在宣布讣告…)。
意外收获:决赛那天,我选题‘Why My Cantonese Grandma Would Love Guinness’,讲她如何用米酒逻辑理解爱尔兰啤酒文化。全场笑到茶歇时间延长15分钟——赛后Ms. O’Sullivan递来一张纸:‘Trinity’s Youth Speaker Mentor Programme 2025’面试邀请。原来,他们缺中文母语者帮设计双语辩论培训模块。现在,我每周四下午在学院老钟楼教低年级生‘用食物类比练连读’——我的粤语口音,成了最受追捧的教学资源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