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4月刚进大阪市立国际初中时,我连在班级朗读课文都手抖——更别说站在全班面前‘扮演法官’了。
我们的‘模拟法庭’不是走形式:每学期真实审理1个改编自日本《少年法》的案例。那年我抽中‘14岁学生私拆同学手机获取聊天记录并传播’一案,角色是辩护律师——而我的日语N4水平,连‘举证责任’都说不顺。
最慌的是开庭当天:法官(由外教扮演)突然用关西方言问‘你主张‘非自愿披露’成立,请出示《个人信息保护法》第21条原文’。我当场卡住,冷汗浸透制服领口……最后靠提前抄在袖口的条款编号才救场。
坑点真不少:第一次准备证据包,误把打印版《儿童福祉法》当正本提交,被法官当场指出‘需附法务省官网截图+翻译公证’;第二次演练时因未申请校内录音许可,整段质证录音被删除——原来日本学校对未成年人司法模拟有严格影像管理规范。
补救方法很实在:① 每周三下午跟着JET项目外教练法律日语发音;② 用大阪市教育委员会官网免费下载带水印的判例PDF;③ 所有文书必须双语对照,且经班主任(前大阪地检检察官)手写批注才能交。
出乎意料的是,这场‘失败的首秀’成了转折点——半年后我竟代表学校登上东京大学附属中学国际教育展,用日英双语复盘该案的教育启示。现在回头看,真正教会我的不是‘如何打赢官司’,而是‘在规则框架里,如何让声音被听见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