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被悉尼国际中学(Sydney International College)的‘Creative Sound Lab’项目录取时,我特慌——不是因为英语,而是因为:我连五线谱都画歪过。
背景铺垫很真实:国内初二期末音乐课平均分78,只会弹《天空之城》前30秒,但特别爱扒周杰伦的编曲。2024年3月,爸妈陪我飞墨尔本试听后,我当场在音乐教室用iPad Pro+GarageBand即兴混了一段雨声+钢琴Loop——老师眼睛亮了:‘这就是你要的‘声音日记’雏形’。
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9月:我们6人小组要在悉尼艺术节前完成原创作品《Harbour Echoes》。第一次作曲工作坊,我卡在和声进行里整整两小时——导师没说‘重写’,而是推给我一张澳洲原住民音阶图谱,说:‘试试用Djilila调式替代C大调’。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什么叫‘文化即语法’。
坑点真扎心:① 以为‘演出’=练熟就行,结果排练第3天被告知要同步设计舞台光效——没人教过Ableton Link如何联动QLab;② 在The Concourse Theatre彩排时,发现学校提供的电子鼓音源与本地音响系统不兼容,延迟高达120ms。当时手心全是汗,心想:‘完蛋,要砸在悉尼港边了’。
解决方法超落地:① 找到NSW教育部认证的‘STEAM导师’Maria(她曾参与Opera Australia数字项目),3次午休教会我们用MIDI映射触发灯光 cue;② 放弃原音源,用学校录音棚的Neumann U87录实打实的打击乐干声——澳洲老师说:‘真实的声音,永远比完美的延迟更动人’。
最终站上悉尼歌剧院Utzon Room舞台那晚,我负责用Max/MSP实时处理海浪采样,把清晨邦迪海滩录的潮声,变成第二乐章的呼吸底噪。谢幕时校长握着我的手说:‘你写的不是曲子,是跨文化的翻译’。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初到悉尼时,在Chatswood诊所补牙花了$320——而今晚,整座南半球最贵的声学空间,为13岁的中国少年留了一盏追光灯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