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从北京转学至韩国首尔的SIS国际初中(Seoul International School),GPA只有3.4,英语课上连‘cognitive dissonance’都要查三遍词典——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,觉得自己根本不是‘国际生料’。
真正转折点是2024年3月的第一节《Psychology in Action》入门课:老师没讲弗洛伊德,而是带我们用‘情绪温度计’记录一周心情波动,再用Excel画折线图对比课业压力与睡眠时长。我第一次意识到:原来‘焦虑’不是软弱,是可以被命名、被测量、被调节的东西。
更没想到的是,这门课直接引我加入了学校唯一的学生运营心理社团‘Mind Bloom’——没有面试,只要交一份‘想帮谁减压’的手写小纸条。我写了‘想帮我妈缓解陪读焦虑’,结果被选为副社长。我们设计‘5分钟正念铃声’覆盖全校广播系统,还在图书馆角落设了‘匿名倾诉树洞信箱’(2024年9月起,共收到来信217封,其中43封主动预约了校心理咨询师)。
当然也踩过坑:第一次组织团体活动时,我照搬国内班会流程,严肃提问‘你最近最大的恐惧是什么?’,当场有同学红着眼跑出去——这才明白,韩国青少年对心理话题仍存羞耻感,得用‘漫画填色卡’‘压力气球释放游戏’这类低门槛形式破冰。
后来我才懂:这不是普通选修课,而是韩国教育部2023年强制推行的‘初中心理健康素养计划’试点项目,SIS是首尔仅有的3所授权校之一。我们用的教材是韩国心理学会编写的双语版《마음의 과학》(《心灵的科学》),连‘自我同情’(self-compassion)都配有韩剧《我的解放日志》片段分析。
如果你也正纠结‘国际初中值不值得读’——别只看SAT平均分。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一门课,能让你在异国教室里,第一次听懂自己心跳的节奏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