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转进都柏林郊外的St. Columba’s International初中——连‘控辩双方’都念不顺,就被塞进模拟法庭项目组。
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。GPA中等、英语口语常卡壳,连校内辩论赛都没报过名。可班主任Ms. O’Sullivan直接递给我一份‘青少年权利法案’手稿,说:‘下周三,你代表被控‘擅自修改课堂规则’的同学出庭。’——这哪是活动?简直是灵魂拷问!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3月12日那天:我穿着借来的西装外套,在布雷(Bray)校区旧礼堂里攥着发抖的讲稿。对方‘检察官’(真·校长扮演)突然追问:‘如果你的诉求成立,所有学生都能随意删减作业?’我脑子一空,脱口而出:‘那得先成立学生规则审查委员会——就像我们学校新设的Student Senate!’全场静了两秒,接着掌声炸开。原来,他们早埋了这个伏笔——模拟法庭不是演戏,是把公民实践焊进日常。
坑点我也踩得明明白白:
- 坑点1:以为‘模拟’=走过场,结果第一次角色陈述被当场叫停——‘没引用《爱尔兰儿童权利宪章》第12条,不算有效主张’;
- 坑点2:为查判例熬夜到凌晨,却漏看都柏林地方法院2023年一份少年校园纠纷裁决书(关键证据!);
- 坑点3:结案陈词用美式法律术语‘beyond reasonable doubt’,被法务顾问Mr. Byrne笑着划掉:‘我们适用普通法,但这里是爱尔兰——请用‘on the balance of probabilities’’。
解决方法超实在:我拉上俩同学建了WhatsApp群‘Columba Case Briefs’,每周二晚共读1份真实判决(资源来自Irish Legal Guide官网免费库),还缠着校图书馆员Mrs. Kelly教我们用Citizens Information Board在线工具查权利条款。三个月后,我的‘社区噪音治理提案’真被纳入学校年度政策修订会。
最后想说:这不是在培养小律师,而是在教会我们——当你的声音有结构、有依据、有立场,13岁的你, already has a seat at the table. 爱尔兰不教孩子‘服从规则’,它说:‘来,试试怎么一起写规则。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