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插班进墨尔本一所IB-PYP国际初中。说实话,第一次上《Sustainable Living》课,我以为就是看几段环保视频、画个地球海报——结果老师递给我一个空牛奶盒,说:‘你得用它证明:ESD不是口号,是每天的决定。’
我的背景很普通:国内公立小学毕业,英语听力常听漏动词;但特别爱观察——发现学校回收站总混着食物残渣,堆肥桶三天就发酸。2023年9月,我主动申请加入‘Eco-Action Team’,成了年级里唯一非母语学生组长。
核心经历来了:我们设计了‘Zero-Waste Lunch Challenge’。但第1周就翻车——80%同学扔错垃圾桶,连老师都把薯片袋投进纸类回收箱。当时我特慌,跑去问科学组Mrs. Latham(她带过3届IB MYP可持续发展课题),她没给答案,只递来一份墨尔本市政局2022年校园垃圾审计报告,上面清清楚楚标着‘37%有机垃圾被误投’。
坑点就在这儿:我们光做了双语分类贴纸,却没改投放动线!孩子端着餐盘,下意识往最近的桶走——而堆肥桶偏偏在走廊尽头。解决方法分三步:①说服后勤部把堆肥桶挪到食堂出口旁(用我们统计的‘平均步行路径热力图’说话);②找本地艺术家合作,在桶身喷绘会‘吃掉果皮’的卡通蚯蚓;③最关键的——推动校方将‘ESD行动学分’纳入学期评语(2024年起正式执行)。
出乎意料的是,这个项目最终被维州教育部选为ESD实践案例。去年11月,我作为学生代表,在墨尔本会展中心向42所国际学校分享‘从牛奶盒到社区堆肥站’的迭代过程。现在回头看,真正的ESD教育,从来不在教案里,而在你盯着发酸垃圾桶皱眉的那一刻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