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4年8月刚进新加坡南洋女子中学(Nanyang Girls' High School)国际初中部时,我以为‘跨年级导师计划’就是走个形式——直到我被分到七年级C班,当上Nine(九年级学姐)的‘小导师’。
背景铺垫:我GPA 3.4,英语中等偏上,但没当过班干部。校方却在我入学第三周就发来邮件:‘恭喜入选2024-25学年Peer Mentor Pilot Cohort’——全初中部仅12人,全部来自七、八年级,配对对象是刚升九年级、面临IGCSE首考压力的学姐学长。
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10月15日。Nine连续两周数学测验不及格,第3次模考后躲在空教室哭。我递纸巾时手都在抖——当时我特慌:我连三角函数都算不快,怎么帮她?更意外的是,她抽泣着说:‘老师让我问你…因为你说过“第一次考砸反而记得最牢”。’ 那一刻我才懂:这个计划从不是‘教知识’,而是传递一种情绪韧性。
坑点拆解:
① 时间错配:导师会议固定在放学后,但我选了下午4:30的华文戏剧课,冲突3次;
② 权责模糊:第一次带Nine去图书馆,她问我‘能不能替我写反思报告’,我没敢拒绝,结果被导师批注‘越界’;
③ 新加坡特色文化盲区:我用国内‘学姐帮学妹’思维做事,却不知本地华人家庭忌讳‘代际越级指导’,Nine妈妈私下找班主任委婉提醒‘孩子需要自主空间’。
解决方法很‘新加坡式’:我们和导师团一起优化出3条规则——① 每周仅限1次30分钟‘茶叙式辅导’(校内Café Corner预约制);② 所有学习建议必须附带‘出处’(如‘这道题思路来自XX教材P78例题’);③ 每月提交匿名反馈表,由校心理中心分析情绪曲线。2025年3月,Nine的数学从D升到B+,而我收到了人生第一封手写感谢卡——用福建话写的‘多谢你,无惊’(谢谢你,别怕)。
认知刷新:原来‘传承’在新加坡语境里不是单向输出,而是双向校准——他们用三年时间,把‘大带小’做成了一门可测量、可复盘、可共情的成长科学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