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冬天,我在鹿特丹的出租屋里哭了一整晚
说实话,2024年9月刚落地荷兰时,我以为自己能轻松适应。GPA 3.6、雅思7.0、拿到蒂尔堡大学国际商务硕士录取,一切看似顺利。可没人告诉我,最狠的挑战不是论文 deadline,而是某个凌晨两点,翻着微信家庭群旧消息突然爆哭。
? 核心经历:2024年11月的一个雨夜,我因为妈妈视频里一句“你瘦了”情绪彻底崩盘——这是我在荷兰第一次感到“撑不下去”。
我当时特慌,翻遍社交平台找“抗思乡攻略”,结果全是“多交朋友”“忙起来就好”这种正确但没用的话。后来才明白,在荷兰这种低语境文化国家,情感表达本就含蓄,想靠本地人主动安慰几乎不可能。
- 我试过第一个方法:每天固定和家人视频。但跨时区太折磨——荷兰晚上8点,是中国早上4点。连续两周后,我爸血压升高,我被迫停掉。
- 第二个转折点是加入“中国学联”的烘焙小组。没想到,揉面团的动作竟成了心理疗愈——2024年12月那次做蛋黄酥,30个人挤在Utrecht的社区厨房,有人带酱油,有人偷藏辣酱,那一刻我突然笑了。
? 解决方法:我总结出三个真正有用的策略:
1. 建立“情绪锚点日历”——每周六下午去Markthal吃一块Poffertjes(小松饼),变成期待;
2. 养一盆荷兰本地植物(我选了风信子),责任感转移焦虑;
3. 在手机设置“中文语音包”,让Siri用中文说“早安”,唤醒熟悉感。
1. 建立“情绪锚点日历”——每周六下午去Markthal吃一块Poffertjes(小松饼),变成期待;
2. 养一盆荷兰本地植物(我选了风信子),责任感转移焦虑;
3. 在手机设置“中文语音包”,让Siri用中文说“早安”,唤醒熟悉感。
现在回头看,思乡不是软弱,而是一种文化免疫反应。就像我房东老太太说的:“你们中国人总想‘战胜’情绪,但在荷兰,我们学会与它共处。” 2025年3月的今天,我不再怕深夜想家——我知道,那只是我的一部分在提醒我,我来自一个被爱包围的地方。
? 资源推荐:
NUFFIC 学生支持论坛 |
中国学联荷兰分部 |
Headspace(带中文引导冥想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