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被爸妈送到英国伯明翰读IGCSE那会儿,我特慌——不是怕英语考不过,而是怕‘不会做人’。亲戚一句‘国际学校的孩子将来没法融入社会’,像块石头压了我整整两个月。
时间:2023年9月。我的初始条件很普通:雅思6.0(写作才5.5)、没参加过任何志愿服务、连学校附近邮局在哪儿都得靠Google Maps找。但老师一句‘你们不是要躲开社会,而是先学着观察它’,推我进了St. Paul’s Community Hub的青少年媒体计划。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3月:我负责采访本地老年公寓的移民奶奶们,记录她们用粤语唱《茉莉花》的故事。第一次去,我攥着录音笔手心全是汗;第二次,奶奶递给我自制的姜汁曲奇,说‘你比上个月敢抬头了’;到第7次,我们合拍了一条TikTok,播放量破2.3万,还被伯明翰市议会教育栏目转载。
坑点来了——我原以为‘社交=多加几个club’,结果发现根本没人理我发的活动邀请。复盘才发现:英国社区看重‘持续投入’,不是打卡式参与。当时误区是追求‘数量’(报名了4个社团),却忽略‘深度’(只待满3次就换)。
解决方法特别实在:①锁定1个社区项目(St. Paul’s每周三下午固定档);②主动接活——从整理旧报纸到独立策划采访提纲;③每月手写1张感谢卡给协调员(英国老师超吃这套!)。2024年11月,我凭这份经历拿下学校‘Community Leader Award’奖学金。
现在回头看,所谓‘缺乏社会经验’,本质是把‘社会’想象得太宏大。而真实世界,就在邮局排队时聊两句天气,在社区花园剪一次枝,在教堂义卖摊位卖完最后一盒司康——这些‘小切口’,才是国际初中生真正扎根的起点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