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从杭州转学到温哥华的St. John’s School——一所IB-PYP+MYP衔接制的国际初中。说实话,当时我妈最焦虑的不是我的数学成绩,而是‘你有没有社团?老师说课外活动要填满三栏!’
结果入学第一周我就懵了:不是选‘加不加’,而是所有学生必须注册1个学术型社团+1个体能类课程+1个社区服务项目。没有‘可选’,只有‘必修’——连乐高机器人课都要写学习目标和反思日志。
我差点退缩。2023年9月第一次社区服务轮值,我在Richmond Food Bank打包食品,手忙脚乱打翻两箱燕麦——负责人没批评,反而递来一张表:‘请写下你观察到的本地食物分配系统缺口,并建议一个可落地的小改进’。那一刻我突然懂了:这不是‘履历装饰’,是课程延伸的真实场景。
最大的坑点是误以为‘多=好’。我同时报了辩论社、校刊编辑部和曲棍球训练,结果期中评估被老师约谈:‘你交的反思日志里没有一个跨学科联结。PYP强调的是深度探究而非广度堆砌。’我当场脸红——原来加拿大国际初中对‘活动’的考核标准,早就和IB Learner Profile(探究者、思考者、沟通者)绑定了。
后来我聚焦做一件事:用地理课学的GIS工具,帮学校周边社区绘制‘步行上学安全热力图’,联合市政厅提交了3处人行道改造建议。2024年5月,温哥华市教育局真采纳了其中1条——这比任何奖状都让我确信:当活动成为学习本身,它就不再‘锦上添花’,而成了支撑你站立的地面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