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当初在阿姆斯特丹Leiden International School(LIS)开放日听完双语课程介绍,我手心全是汗——不是因为贵,而是心里打鼓:‘国际初中真能教好中文?别最后英文没扎根,母语也飘了……’
背景铺垫一下:孩子当时9岁,国内公立小学四年级,语文成绩中上但不爱朗读;我们预算有限(年学费€18,500),核心诉求就一条:不放弃文化根脉的国际化启蒙。
决策过程特纠结:备选还有柏林的IB学校(德语课多但中文每周仅1节)、新加坡某校(中文强但文化语境太远)。最终选LIS,是因为他们把《论语》译成荷兰语小册子+配套水墨工作坊——这不是加课,是重建语义锚点。
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3月:孩子为校际‘双语故事节’准备《愚公移山》,外教帮他用英文讲逻辑链,中文老师逐字抠‘子子孙孙无穷匮也’的节奏停顿。排练时他突然说:‘妈妈,为什么‘匮’字右边是‘匱’?它和‘山’字旁一样,都在撑着东西!’ ——那一刻我眼眶热了。他不是背课文,是在解构汉字基因。
坑点拆解:起初我也踩过雷——以为‘双语’=各教各的。结果发现,第一学期中文课常和地理联动(讲黄河时写‘河’字篆书),数学课教‘九章算术’应用题。当孩子用荷兰语解释‘负数’概念后,中文老师立刻引入《九章》‘卖牛得钱三,买马欠钱五’的原始表述——文化传承不是另起炉灶,而是让两种思维在同一个问题里握手。
认知刷新特别深:原来荷兰国际校的中文教学有‘三层穿透’:表层(语言工具)、中层(典籍思辨)、深层(汉字美学)。 今年6月他站上‘欧洲华裔青少年中文风采赛’领奖台时,手里拿的不是奖状,是亲手拓印的‘仁’字甲骨文复刻板。
总结建议按优先级排:
- 看课程是否将中文嵌入跨学科项目(如用《山海经》做生物分类作业)
- 查师资:需同时持有中国语文教师资格证+荷兰IB认证(LIS两位中文主教均符合)
- 试听关键细节:观察孩子能否用中文解释一个荷兰生活场景(如‘超市找零逻辑’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