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2年9月刚进波士顿Westminster International Middle School时,我连EV3主控板的端口都分不清——第一次社团课,手抖把电机线插反了,机器人原地打转三分钟,全班笑疯。老师没笑,只递来一张手写纸条:‘你调参数的眼神,像极了我十年前带队时的自己。’
那会儿我的背景可真‘薄’:国内公立初中科学课平均78分,英语口语结巴到不敢举手,托福Junior才820分(听力刚过线)。但校长面试时问:‘如果给你一台报废的VEX底盘和三块电池,你会先做什么?’我没答‘查资料’,而是掏出铅笔盒里卷边的乐高说明书说:‘拆它,找齿轮比。’——就这样,成了全级唯一没编程基础却入社的‘编外成员’。
坑点就藏在‘热情’二字里:2023年3月校内选拔赛前夜,我熬通宵调试传感器代码,结果上传错固件版本,整台机器在评委面前蓝屏关机。更糟的是,美国教练不接受‘重试’——他说:‘FLL规则里没有后悔键,只有现场debug能力。’我当场眼眶发热,回宿舍用Chromebook查了17个Stack Overflow帖子,凌晨4点重新烧录固件,手还在抖。
解决法特别‘美式’:① 社团强制实行‘10分钟Code Pairing’(两人共用一台电脑轮换敲代码);② 每周三下午开放MIT Media Lab青少年实验室云访问权限;③ 最关键——教练让我每周给低年级生讲5分钟‘翻车复盘’,比如那次蓝屏,后来变成我最常讲的案例。2024年5月,在奥兰多全美FRC Jr邀请赛上,我们队靠自研的轻量化抓取算法拿银牌。领奖时,我的金属探测器贴纸还粘在左耳后——那是第一次去MIT参观发的纪念品。
现在回头看,国际初中真正适配的,从来不是‘已经会编程的孩子’,而是‘愿意为一行报错消息蹲厕所查30分钟’的人。如果你家娃也爱拆遥控器、在本子上画机械臂草图、甚至偷偷给扫地机器人改语音包……别急着报班,先带TA去试试本地机器人俱乐部的‘故障体验日’——真正的火种,往往烧在第一次烧糊的电路板上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