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春天,当我妈把一封费城私立初中Westtown School的‘创客日邀请函’推到我面前时,我正蹲在 garage 里用 Arduino 给遥控小车焊第三版避障模块——手胶带粘着锡渣,T恤上还有松香印。那时我刚满13岁,托福没考,数学只在本地竞赛拿过区级三等奖,连Python都还在写‘print(\"Hello World\")’……但校长在Zoom面试里盯着我手机里那段37秒的机械臂抓取视频,问了句:‘你上次为解决问题,熬到凌晨几点?’
那年9月,我成了Westtown初中部唯一没交SAT但带了激光切割机图纸报到的学生。第一周就撞上‘坑点’:学校要求所有创客项目必须完成FMEA风险评估表(故障模式影响分析),而我连表格里‘SEV(严重度)’和‘OCC(发生率)’缩写都得查维基百科。更慌的是——美国初中没有‘信息课老师’,只有跨学科导师;没人教你怎么编代码,但会冷不丁问:‘如果这个传感器误判导致机器人冲向低年级教室,你的伦理补救方案是什么?’
- 当时误以为‘爱做小发明’=自然适配,结果发现真正门槛是工程思维迁移力:比如把乐高EV3逻辑迁移到Micro:bit,不是换平台,而是重写状态机;
- 曾因忽略FDA青少年科创安全指南,被实验室叫停‘智能饮水杯’项目(温控超限可能烫伤);
- 关键转折在2024年2月——我把修复后的饮水杯改造成校医室消毒提醒器,获邀参加宾大附属STEM Catalyst Day,现场用Figma演示交互逻辑时,一位教授说:‘我们招的不是少年工程师,是能用技术讲人文故事的人。’
现在回头看:适合这里的,从来不是‘最会写代码的孩子’,而是愿意把一个bug当成探索世界的入口的人。如果你家孩子拆遥控器不为修好,只为看电机怎么转——恭喜,这恰恰是美国国际初中最想看见的‘创作热情’原点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