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送儿子去爱尔兰读国际初中那年,我特慌。
他小学时写作业拖拉、考试总在及格线徘徊,但一拿起木工锉刀、拆装机器人套件,眼睛就亮得像通了电——老师说‘这孩子不是笨,是文字型教学压住了他的神经回路’。
2023年9月,我们落地都柏林,第一站不是学校注册处,而是Clonliffe College的Maker Workshop——每周三下午3小时,用3D打印做风力发电机叶片、用树莓派控制温湿度传感器。那天他蹲在地上调试代码,汗珠滴在电路板上,而我站在玻璃窗外,第一次没看他成绩单,只看他手指怎么稳稳按住万用表探针。
坑点来了:刚入学时,我误以为‘动手课’只是课外兴趣。直到2024年1月家长会,校长摊开他的项目档案——包含6份带签名的工程师评估表(合作方是都柏林城市大学工程中心)、2次Galway Science Fair展板设计稿。我才明白:在爱尔兰,Workshop不是补充项,是学术评价主干道。
解决方法很具体:① 每周三放学后留校参加TCD附属中学开放工坊日(免预约);② 申请Scoil Mhuire STEM奖学金(覆盖3D打印机使用费);③ 下载Eircode School HubAPP,实时查周边15公里内所有公立中学工坊排期与器材清单。
现在回头看,最大的认知刷新是:适配≠迁就,而是把‘动手脑’变成学术通行证。爱尔兰初中不考‘你背了多少公式’,但会问‘你用这个公式让LED灯阵列亮起几次?’——而这,正是我儿子最擅长的战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