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成绩单上写着:数学78、语文82、英语76——班主任在期末评语里写‘踏实但缺乏亮点’。国内小升初的简历筛选里,我没有奥赛奖、没有考级证书、连班干部都没当过。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,觉得自己像一张没盖章的白纸。
2023年9月,爸妈带我飞往都柏林,入读St. Columba’s College的Year 7。不是因为成绩好,而是招生官在面试后说:‘你用乐高搭建爱尔兰海岸线模型时解释潮汐原理的样子,比标准化测试更让我们相信你的科学思维。’——那是我第一次听说‘过程性评估’这个词。
坑点来了:入学第三周,我交的生物观察日记被退回,批注是‘请用证据支撑结论’。我懵了——原来这里不接受‘我觉得’,只认‘我测量了5株蒲公英叶片长度(平均4.2cm),对照了气象局2023年降水数据’。当时我沮丧到躲在图书馆角落啃苹果,后来发现,同学都在用Canva做可视化报告,老师还推荐了Irish Curriculum Support Portal上的‘Evidence Builder’工具。
转变发生在2024年3月:我用学校废弃温室改造‘微型泥炭沼泽模拟区’,记录苔藓生长与pH值变化。项目被选入爱尔兰教育部‘Young Environmental Stewards’计划——这是国内从未有过的认可路径。原来‘不突出’只是尺子不同:这里量的是好奇心持续时间、协作沟通频次、问题迭代次数。
现在回头看,适合爱尔兰国际初中的孩子,往往有这些信号:能安静观察30分钟蚂蚁搬家;总追问‘如果换种材料会怎样’;作业本边缘画满实验草图而非涂鸦。如果你家孩子也在传统排名里‘消失’,不妨问问:他最近一次心无旁骛地拆解某个东西,持续了多久?
最后掏心窝一句:我在都柏林圣三一中学开放日看到墙上贴着学生写的‘失败清单’——‘第7次调节显微镜焦距才看清叶脉’‘误把醋酸当乙醇,烧杯变黑了’……那一刻我懂了:这里不筛‘已完成的答案’,而是在养‘正在提问的人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