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陪13岁的女儿在东京申请三所国际初中——TIS、KISC和SISJ。说实话,她不是成绩最亮眼的那个:校内GPA 3.4(满分4.0),日语零基础,托福Junior才820分。但老师第一次家访就记住了她:聊到福岛核污水排海新闻时,她眼睛发亮地说:‘我想学环境政策,将来帮太平洋岛国孩子写抗议信。’
核心经历:2024年3月面试SISJ,招生官突然问我女儿:‘如果你看到同学被霸凌,但对方是校长的儿子,你会怎么做?’她没背稿子,低头想了5秒,说:‘我会先录像,再把视频发给日本文部科学省的学生人权窗口——他们官网写着“所有儿童投诉48小时内必回函”。’当场,招生官在笔记上画了个大大的✓。
但转折来了:TIS发来拒信,理由居然是‘社会关怀表达过于激进,不符我校培养温和全球公民的定位’。那天我特慌——原来‘正义感’在日本国际校语境里,不等于‘敢发声’,而是‘能搭建对话桥梁’。
- 坑点1:误读‘社会关怀’定义——我们提交了3份NGO志愿证明,却漏掉日本国际校最看重的‘跨文化调解经历’(如用英语调解中日同学争执);
- 坑点2:文书用中文起草再翻译,丢失了日式教育看重的‘谦逊中的坚定’语气(原句‘我要改变世界’→改写为‘愿成为连接冲绳渔民与东京政策制定者的那座小桥’);
- 坑点3:推荐信请中国班主任写,强调‘她带领全班抵制食堂塑料勺’,但日本校更想看‘她如何说服餐厅经理试用竹勺样品’。
复盘后,我们补交了2项关键材料:① 女儿用Zoom录的‘给东京都教委的1分钟提案’视频(日语字幕+英语旁白);② 邀请曾驻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日本校友手写推荐信——重点写她‘在横滨国际夏令营用折纸教难民儿童理解《儿童权利公约》第12条’。
最终,KISC录取信附了一张手绘便签:‘欢迎带来你的正义感——我们缺的正是会做竹勺、也懂怎么递给别人的人。’现在她每周三下午去筑地小学教环保课,用的是自己设计的‘垃圾分类忍者段位表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