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9岁,刚从深圳一所普通小学转出——不是因为成绩差,而是老师总说:‘你问题太多,课堂节奏带不动’。我爸妈试过补习班、小班课,但效果微弱。直到2023年9月,我们把目光投向爱尔兰——不是冲着名校光环,而是听说都柏林有几所国际初中,每班仅12人,必配学习支持老师(Learning Support Teacher),连数学作业都会手写批注三处改进建议。
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。第一次线上面试,校长Ms. O’Sullivan没问‘你会不会解方程’,而是递给我一张彩色思维导图模板:‘请用3种颜色画出你昨天最开心的一件事’。我用了17分钟,边画边讲海豚迁徙——她笑着点头:‘你的逻辑链在图像里,不在公式里。这正是我们想守护的’。
但转折点出现在2024年3月。我因ADHD倾向被建议做认知评估,而公立体系要排队6个月。学校却协调了都柏林儿童医院教育心理科,两周内完成全套测评,还免费提供IEP(个别化教育计划)初稿——里面明确写着:‘允许口述作答科学报告,禁用计时测验,每周一次与SENCO(特殊教育协调员)一对一目标复盘’。
坑点我也踩过:最初以为‘个性化’=老师多盯我,结果发现核心在数据驱动。第一次IEP会议前,班主任已汇总我3个月课堂录像标记点(共47处注意力偏移时刻)、4次口语录音语速波动曲线、甚至食堂午餐选择频率——不是观察‘你哪里不行’,而是定位‘你什么时候最亮’。
现在回头看,真正适配的不是‘乖孩子’,而是那些思考路径不走直线、情绪信号比分数更早预警、需要被‘看见节奏’而非‘赶上进度’的孩子。爱尔兰没有标准化的‘资优班’,但它把‘差异’变成课表里的固定时段——比如我的‘深度兴趣工坊’,每周三下午专攻海洋生物建模,导师是都柏林大学海洋系退休教授,他教我用Python模拟潮汐对幼鲸声呐的影响。
如果你也在找一个不把‘不同’当缺陷的地方——这里没有‘跟不上’,只有‘等你找到自己的接口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