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攥着刚抄完三遍的《弟子规》和妈妈一起走进米兰Cesare Beccaria国际初中的招生面试室——说实话,我当时特慌:怕英语答不好,更怕老师问我‘你为什么总背古诗?这不是考试内容啊’。
背景铺垫:我小学在杭州读私塾式国学班,每天晨读《千字文》,但英语只有PET轻量级水平(听说勉强及格);家里预算有限,只敢申公立国际部,不是IB也不是美高路线。
核心经历:开学第三周,历史课讲文艺复兴,老师突然问:‘谁愿意用一句话解释“仁者爱人”和达·芬奇《岩间圣母》的共通精神?’我举手,结结巴巴说完,全班安静两秒,接着爆笑鼓掌。原来他们没笑我口音,是被‘东方人文主义’这个说法击中了——那天放学,我第一次没翻词典,就用中文写了日记,又主动翻译成意大利语交给老师。
坑点拆解:
- 坑点1:开学典礼要求穿‘国家传统服饰’,我带了汉服,却被误认作‘cosplay’——校方未提前提供文化对照指南(2024年9月,米兰校区);
- 坑点2:书法作业被当成‘涂鸦’退回,因老师没接触过毛笔行书——第一次交《兰亭序》摹本,批注写着‘beautiful but illegible’(2024年10月);
解决方法:我和班主任共同发起‘每月一典’微项目:我讲《论语》金句,她同步解读但丁《神曲》里对应的伦理观;我们还把书法作业改用A3宣纸+英文注释装裱,挂在走廊做跨文化展墙(2024年11月启动,持续至今)。
人群适配:适合这类孩子:爱背古诗却怕英文开口、会剪纸但不擅编程、对‘礼’有执念而非追求‘标化分数爆炸’。不适合:期待快速出分、抗拒任何非英语母语表达、把传统文化当‘表演道具’而非生活逻辑。
现在我的意大利同学管我叫‘Confucius’s little translator’——不是因为我多厉害,而是因为,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旁的初中教室里,有人第一次发现:‘孝’不是守旧,是跨时空的情感算法;‘和而不同’不是口号,是国际课堂的生存语法。


